我以为是灯

【扶亥】记一个脑洞·上(一个脑洞居然还分上下)

就半历史向。(上篇是小公子个人线。)

小公子因为生前作为秦二世,懵懵懂懂做了许多错事。尤其是那弑兄弑父的罪名,杀业太重,受万人唾弃,不得善终。死后便化作了厉鬼,在忘川河边徘徊了三百年。

有一年大旱,中原地区赤地千里,一片荒芜,饿死了上万人。于是鬼门关大动,许多厉鬼趁此出逃,坑害百姓,使得人间局势更加雪上加霜。

眼看着地府和人间的秩序即将崩溃,危机之下,有人提出:如果用古代帝王的血脉封住人界通往地下的入口,那么鬼门关就能被重新稳定。这看似是最为有效的办法,但古代帝王的血脉早已被玷污,已经不纯,无论是地府还是人间,都几乎已经找不出这样的人。

这时,我们的小公子出场了。他挖出自己的心脉,交与阎王,封住了入口,镇住鬼门关,终于没有厉鬼能出逃到人间。

但对于那些已经出逃到人间的厉鬼,几乎无法捉回。地府给出的结论是:能斩则斩,不能斩则将其封印。

于是****年,菩提佛祖带领了一群佛僧,下凡斩杀厉鬼,并以某座山头作为基点,布下法器,施下法阵,将剩余厉鬼永远封在了山上。其中的一件法器,就是一棵地府扶桑树,它被安放在山上,与众多佛修一起,守护着这座鬼山。*****年,一座寺庙在山下建成。这座山,也被起名叫“长叹峰”

从此人间一片祥和,人们安居乐业。

而我们的小公子,救世有功。虽然他身上的怨气依然无法被除去,也无法投胎,但阎王念他不惜损伤自己的三魂七魄,挖出心脉。便决定网开一面,帮他洗去怨气。从此以后作为一个凡人,忘却所有。但小公子拒绝了。他提出的要求更为简单:还债。

阎王:“还谁的债?”
小公子:“我欠这个天下的,尤其是我皇兄。”

阎王答应了。

于是*****年,一个雨夜。一道红光从天边划过,落到封有万鬼的长叹峰上,正好隐入了那棵地府扶桑树中。此景被预为不祥之兆。

此后白驹过隙,岁月蹉跎。帝王将相一代代更替,一个王朝覆灭了,另一个王朝又崛起。山河变化,四季更替,600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
小公子在长叹峰的扶桑树下,等着一个人,还有一段支离破碎的山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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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岭北和湘阴县城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
“亲爱的,你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

“你知道吗?”


“是的我知道,曾经。”


“但它们在消失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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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笔写下来的东西。一些是给别人看的,一些是给自己看的。

给别人看的怎么说都得多少贴合大众。给自己看的就不一样。因为到了一定年龄,除了自己,谁还在乎你内心的那片象牙之塔呢?

所以,写给自己的东西,就得做好被别人冷落的准备。除非你功底无可挑剔了,做得到游刃有余了,不然,在漫长的时间里,都是一个人的顾影自怜。

为什么搜不出dm tag


今天感觉不妙……


2019    5     25


原来许多事情都没有所谓对错。只不过有些人看得太开,有些人又太过固执。有些人把世俗看得太重,有些人又恋着半抹宁静的魂。

有时候矛盾快把我撕裂成两半,却忘了自己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所以才会迷迷糊糊地去追逐那场旧梦,忘记它早已被泯灭。透明的只剩下一个幻想,为什么还要去固执。

有人活得与你过去那么相像,有人接上了你纸醉金迷的愚。有人活的像把烟花,有人在骄阳里踏步。有人怀着自信走来,多年之后又带着沉稳飘然离开。

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花火,永恒不变的是生命,是你是纯真里透露出来的平凡,是你这个活生生的人。


泥土,我已不在那样的年纪



第一次对土地怀有感情

是因为我闻到了泥土的味道

——我才知道那是泥土的味道

于是我开始等待,

仿佛等待一盏灯,

等着等着就走没了,

去了哪里?

好久之后又回来了。

可我那时候多小啊,

像一只飞蛾,

小得扑闪几下翅膀,

没影儿了。

我因此错过了

爱这片土地最适合的年纪。

那样的年纪,

那样稚嫩幼小的手掌和脚印。

只有那样的年纪,

我把它们留给泥土。

泥土只印下那么大的痕迹,

仿佛不属于我。

它太小了,

小得像片枯叶,

雨一冲,

就没影儿了。

故乡的雨早把我浇成了个透湿的人,可我还站在雨里,直到泥土和苔藓淹没我的脚掌。

前年冬天,我还在沙田。那时我还骑着自行车的,它还没换成红色。十一月份的风,再怎么冷,也能远远地闻到春天的味道。即使把雨水散进雾里也好,那些树——掉光了叶子的,或没掉光叶子的,都在那儿,每一根枝条上都缠着雾,雾里裹着来年春天要绽放的芽苞,厚重的落叶里还藏着滴水的小草。
固然,沙田是无所谓春天和冬天的。
  所以我突然想起沙田的冬天,我记得那些年月里,那些树是还在的,掉了叶子的也好,没掉叶子的也好。
  那个时候,我还是骑着自行车的,它还没被换成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8    12     16

【扶亥】初心不改

半原著向胡乱架空。(短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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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一切都结束了。胡亥沐浴在阳光里,那是他千年不曾奢求的温暖,那么美丽,那么温柔却也能杀人夺命。
 
“孙朔。”胡亥意识渐离,眼前早已蒙上层翳。那熟悉的脸孔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,勉强才能认出对方是谁。
  “孙朔,陪我说说话吧。”眼前的人如以前一样,微微含笑,沉默地注视着自己,仿佛默许了他的一切。
  “我梦见父皇巡游时候的事了。”
  “那次出游,父皇也带上了我。”胡亥道:“那时候我只有五六岁,仗着自己最小,又最受父皇宠爱,没少干坏事。”突然,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:“啊,对了。那个时候皇兄也去了,我还缠着他与我玩了一路呢。”

——
那样一个懒洋洋的午后,因无聊而到处撒野的小公子,遇见了大公子,死皮赖脸地纠缠上了他。

“小公子,大公子很忙的,我看我们还是到别处捣蛋,啊不,到别处去玩吧……”
  “不行,我就要皇兄陪我玩!”小小的胡亥公子道。那气鼓鼓的样子,活像一只炸刺的河豚,扒拉着扶苏的衣角不肯松手了。

  ——
  “那时候皇兄怎么回答的呢?”胡亥睁大了迷蒙的双眼,努力地想集齐那些涣散的记忆。
  “那个时候,皇兄好像是笑了。他说了什么呢?”

——
  “无妨,若是亥儿想让我陪他,那我就晚些再研学吧。”
  “这……这怎么行呢?若陛下知道了,又该数落公子您了。”
  “迟了些而已,父皇不会说什么的。亥儿想去哪里玩吗?只要不太远就行。”说着,便一把抱起了小小的胡亥公子。
  小小的胡亥公子紧贴在扶苏怀里,就是在那时,他闻到了那人衣服上特有的熏香味道 。听着头顶人如春风般温柔的声音,小公子的脸,居然少见的红了。
  “我……我想去看小马驹!”

  ——
 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,自己就渐渐喜欢上这么个玉一样温润的人了吧。胡亥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,一双眼再也看不清如何东西。
 
“我……我一直都欠他的。”
  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  “这么多年来,我就只想补偿,但一直找不到。”
  “我— —我找不到他— —也不知道怎么去— —去补偿。”
  “要不是我,他这样好的一个人,本该当上一国之君,秦国也该再—多繁荣几代。”
  “我— —我也该继续— —做— —做那个无忧无虑的糊涂小公子。”

  ——
  阳光下,孤独的秦二世呼吸一点点变得困难起来,苍白的眉头痛苦地扭曲在一起,嘴唇不甘心地翕动着,泛出一股股血沫:“我真的— —真的— —”
 
最终,连嘴唇也停止翕动了。

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

“皇兄,这本书上说‘国泰民安’是个什么意思啊?”

“国泰呢,就是国家强大昌盛,民安啊,就是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  
  “哇哦!那我们国家是这个样子的吗?”

  “嗯……有一点点不一样。”

  “为什么?难道父皇做的不好吗?”

  “不是的,父皇做得很好,只是他有些地方考虑得不是很周到。”

  “那以后,父皇叫皇兄你帮他做事情,你会不会做得更周到呢?”

  “亥儿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扶苏抚摸着怀里小团子的头,无奈笑道。

  “那又有什么关系。”小团子自信地拍着胸道:“父皇最喜欢我的,要是他说你,你就和我说,我去和父皇说。”

  “你呀 还是快点儿长大吧。等你长大了,再去和你父皇说。”

  “我说的是真的!”小团子着急地扯着扶苏的袖子,认真道:“我永远支持皇兄,等皇兄实现那个什么案……”

  “是国泰民安。”

  “对对,国泰民安!”

  遥记那年,石榴花未落,初心不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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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扶亥】扶桑又落叶(上)

架空向,转世扶×厉鬼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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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从前有座山,山下有座寺,寺里有一群和尚在敲钟。
“师傅,我们为什么要整天对着这山敲钟啊?”半大不小的扫地僧站在寺前一棵菩提树下。那菩提树大概是上了年纪了,一树老枯枝无风自动,窸窸窣窣,一刻不停地往下掉着叶子,惹得扫地小僧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  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站在一边,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捋着那颗光溜溜头颅下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,不清不楚地道了一句:“自古以来便如此啊。”
        扫地小僧讨了个没趣,便继续皱着眉头与菩提树一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 扶苏从家中出来时,还是清晨,这会儿却已见着烈日当空。这一年正值旱年,天公已几月不见雨了,山脚下的黄泥已经开裂,显出张牙舞爪的样子。
        扶苏此刻已是汗流浃背,但顾着进京赶考,便一时刻也不得休息,心想着进了山林里便会凉快一些,竟也不知不觉加快了脚程。
        等进了林子,发现确实阴沁宜人。即使头顶依然挂着老大一轮太阳,这林间却云雾缭绕,枝叶层叠。槐树和菩提树高大挺拔,山野藤蔓盘虬卧龙般地缠绕着,芭蕉叶还在滴着水。不知哪里吹来阵阵清风,卷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         就算是扶苏也不得不啧啧称奇。这一年江北地带旱情严重,长安与洛阳等地,水已比米贵。任哪山头上的树,都不该这般繁茂才对,却不料还有个这样仙境般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该是那个仙人的住处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仙人到说不上,妖怪倒是有一个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哪个声音在他头顶上横插了一句,吓得扶苏急忙向头顶看去。只见一束瀑布般的长发垂下,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正灼灼地盯着他看呢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是生了什么病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非也,我只是一只妖怪而已。”那银白色的一团提溜了一下他那绸缎般的银发,吃吃笑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放心,我不吃人肉。”看扶苏露出戒备的模样,妖怪忙道:“我认得一个人,与你长得很像,就出来看看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扶苏缓缓道:“即是认错人,那也倒是无妨了。”他顿了顿,有道:“若公子在此等人,大可将令友的名字告知在下,到了京城,人多耳杂,还可帮你问问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书呆子一个!”妖怪笑道:“且不说他还在不在世,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早就不等他了。”